富力集团创始人张力创业史:辞去公务员下海经商 如今身价24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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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2月12日,市场传出消息称,富力地产创始人兼执行董事张力被指控涉嫌行贿。富力在公众号对此发表声明称,张力因在中国宴请美国旧金山前公共事业部主管及为其提供酒店住宿而被指控涉嫌行贿,富力正针对此错误指控采取法律行动。

富力地产创立于1994年,总部位于广州,是一家以房地产开发为主营业务,同时在酒店发展、商业运营、文体旅游、互联网产贸、医疗康养及设计建造等领域多元发展的综合性集团。

近年来,受到发展战略的拖累,富力地产流动性一直趋于紧张,目前已经出现债务违约。不过,富力地产在债务重组上相对积极,其是目前首家境内债、境外债均成功展期的中国内地房企。

据富力地产2021年财报,张力为公司创办人、公司联席董事长、执行董事兼行政总裁。张力于1993年开始从事房地产开发,并于1994年8月与李思廉共同在广州创办富力地产集团,将公司打造为华南地产圈代表房企之一。2022年,张力以24亿美元财富位列《2022年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榜》第1292位。下面一起来看看富力地产集团创始人张力的创业故事

富力集团创始人张力创业史:辞去公务员下海经商 如今身价24亿美元

全国政协委员

全国工商联房地产商会会长

广州富力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联席董事长、总裁

广州富力地产股份有限公司联席董事长兼总裁张力似乎天生就是为做企业而生,况且又赶上了国家变革的美好时代。

他悟性极好,总是快别人一步。

他善于前瞻,经常能把握先机。

他聪明睿智,看问题非常透彻。

他特立独行,富力才卓尔不群。

虽然曾经年少轻狂,但幡然醒悟后厚积薄发。短短18年,以“创建非凡,至善共生”为宗旨的富力已成为国内最大的房地产品牌企业之一。

更可贵的是,由于在社会底层历经磨难,张力更懂民生,多年来为社会的进步奉献了无数爱心、提出了诸多良策,更为千万家庭的幸福生活提供了乐居福居。

  历经磨难终到用武之地

张力祖籍扬州。父亲张慕林家、母亲赵慧兰家皆世居扬州的书香门第。抗战时期,父亲毕业于西南联大无线电系。解放后,父母来到广州定居。排行老三的张力和妹妹就生长在广州。

张力自幼聪慧过人,可刚上小学就赶上了1960至1962年的粮食困难时期。比长身体的时候没得吃更痛苦的是:求知欲正旺的时候没有书读。1966年文革开始时,张力刚上初一,学校基本上都停课了。早年曾“集体参加国民党”的父亲被划成“黑五类”,被迫下放韶关。处于叛逆期的张力缺少学校关怀、社会鼓励、家庭温暖,开始随波逐流,在那个特殊的年代里消磨着旺盛的精力。虽然初三时学校复课,但不是学工就是学农,也没正经读书。

到了高中,一贯以调皮捣蛋闻名、多次被学校处分的张力却连续两次在8个班近500名同学中考了第一名,靠的就是他领悟力强、记忆力好的本领。没有什么英语基础的他,按老师的要求学习,加上父亲(彼时已结束下放,在工厂当工程师、技术副厂长)一个多星期的辅导,竟考了80几分。数学课解方程题,他常能想出多种方法。背唐诗他也能过目成诵。张力说:“我当时对学习产生了浓厚兴趣,如果不是文革,我肯定会和天质不如我聪慧的姐姐妹妹那样,考进类如清华大学的名校、当上大学教授……”

可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那时不但高校都不招生,他还被要求去上山下乡,多亏母亲据理力争:“我家四个孩子,已经走了老大老二,政策允许留两个!”张力这才得以留在广东。高中毕业,张力因为家庭成分不好,又调皮,只能被分配到最差的单位——广州郊区的东风五金社。

那真是个一场艰苦的地方:住处好似车马大店的大通铺,两层床铺之间只有很窄的走道,一人起夜,整个屋子的人都感觉得到,不习惯的人根本睡不着。没有卫生间,想上厕所就得跑到很远的地方。夏天蚊子奇多,只有走廊才吊几个15瓦的灯泡,想打蚊子都看不清。在这样的环境里,每个月才能回家几天。工作也特别辛苦:常要搬运两三百斤的东西,连年轻人都累得腰肌劳损。加班加点,有时烧焊要从早晨到第二天天亮,连续工作20多个小时。可最初的月工资才18元,后来才涨到35元、43元。

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心有不甘的张力醒悟了。他觉得自己以前荒废学业既对不住疼爱自己的父母,也对不起自己。尤其是在工作中,他发现自己的文化水平太低。要干好淬火、正火、回火这样的热处理工作,没有基本的物理知识不行,不会制图也根本设计不了图纸。从此他开始发奋自学。他买来初高中的物理、化学、数学课本,每天下班后吃过饭,就回到自己的床上,把蚊帐一落,拿被褥当桌子,看书做作业起码三四个小时。放假回家,他就向父亲和学习好的当年同窗请教。如此勤学,加上悟性好,车、钳、铣、刨、磨,张力都是一学就会,机修、铸造也干得很出色。结果他总是被评为先进,1973年加入了共青团。

张力在五金社待了3年半。他说这一千多天对自己的磨练作用极大:“锻炼了我的意志。一个人能否成功,意志力很关键,它等于你能承担的重量。意志力来自于磨难的考验。有的人挺聪明也专业,可工作压力一大,碰到挫折困难,就退缩颓废、失去信心,或者怕麻烦转到安逸的地方。说明他的意志力不够。这好比到大海里游泳,碰到大浪不能紧张,往往是不紧张的人能顺着浪游上岸。”

1975年,张力被慧眼识才的时任广州郊区轻工业局党委书记梁家良调到机关当主持工作的团委副书记。作为年轻干部,张力总是出现在最需要的地方。到农村秋割春种他是主力,搞社会主义教育他还是主力,在村大队部,他们自己开饭吃,又睡了8个月的大通铺。1977年国家恢复高考,张力很想去考大学,可当时的领导认为“上大学并非成就事业的唯一途径”,于是给张力压了很多任务,以致于他没有时间复习,连续两年高考都以几分之差名落孙山。

团委虽然年年被评为先进,可不愿碌碌无为又性格耿直敢讲话的张力还是和一些思想相对保守的老同志常有分歧。在1979年审批他入党的大会上,党员们纷纷指摘张力“自以为是”、“目中无人”,那架势好似批斗会,可出乎意料的是,最后举手投票,竟然全部赞成!张力知道,这结果与开明惜才的梁书记做工作是分不开的。

1981年,梁家良到广州郊区乡镇局当副局长,爱才的他把张力要过来当副科长。在脱产读了两年电大后,张力受命负责局属梅花村酒店的筹建。他先是跑贷款。农行分析后本不愿意贷,但张力天天找信贷处长磨,讲将来酒店盈利的办法,一个月下来,终于做通了这位谭处长的工作,农行同意贷款3000万元。张力又跟一个香港老板谈,拉来了2000万元。资金有了,对土建装修一窍不通的张力天天到工地,边干边学边问。不到两年,酒店在他手上盖起来的同时,他也把建筑从头到尾学了一遍。此时,局长叮嘱当上酒店总经理的张力“先试业1年”,张力觉得没必要,坚持开业。半年后的1987年底,张力为答谢几个主要的施工人员,请他们九寨沟玩了一回。回来一看傻眼了——自己的职务被免掉了。

在调到区政府工作的1年多内,对公务员前途灰心的张力开始兼职帮别人管装修装饰工程,当发现这类工作市场大、自己又比较适合的时候,他果断提出了辞职,成为广州第一批下海的公务员。

他给自己的小公司起名“天力”,意思是“张力往上走”。没抱希望的妻子说:“我不能把家里的饭钱给你,你就拿着这几块钱去打天下吧。”贵都酒店砌墙、砸洞、做楼梯之类的零碎土建,是他从大包工头那里揽到的第一个工程。少得可怜的起步资金,张力要用来买材料、请工人。那时接不到工程就意味着失业,张力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由于常吃一两元一顿、卫生难以保证的大排档,有一次他得了急性甲肝。起初还以为是感冒,越吃药越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起身就想吐。到卫生院一验血才发现转氨酶指标已经500多了,只好到白云区人民医院住院输液。因为放不下手上的工程,他把吊针流量开到最大,用正常情况下1/4的时间尽快输完药液,针头一拔就驾摩托车赶往工地。如此玩命,他的解释是:“那阵就感觉后面是大海,前面是大山,不搏的话死路一条,只能背水一战。”

虽然天力公司仅有10来个人、租住在20多平米的房间内,但他们的敬业吸引了不少生意,不仅广州的纺织厂、花都的食品厂工程找他,重庆、扬州也有工程找他去做。他说:“那时每天早上起来,我就开始算要多少夹板、木头,算好就到佛山去买,再押车到工地,监工做。晚上回来还要为下一个工程算报价,再去跟人家谈。”

功夫不负有心人。仅4年多,张力就靠装修工程积累了人生第一桶金。

将城市繁华推向至高点

在上世纪90年代初,千千万万粤商的“下海”,难道不是同样面临着风险、面对着不可知的未来么?而有意思的是,至今活跃在房地产舞台的地产大鳄们,其领军人物大多数便是“下海”大军中的一员。张生也是。

张生“下海”的故事,开头大约与那个年代的许多冒险者差不多。张生1973年参加工作,时至上世纪80年代末,仍是一名小公务员。仕途不见起色,张生倒是发现了自己做生意的稟赋。一不做二不休,1988年10月,他辞去公务员工作,下海经商。“那年我差不多35岁了,口袋揣着200块钱就打天下了”,张生这样讲起他的创业史。

最初下海时,张生只是做小包工头,“搞装修工程” 。但装修的小工程根本无法满足他的商业野心。1992年年底,张生发现“做地产机会更多一点”,最终下定决心投身房地产。正是这一决定,使他开始了与香港人李思廉坚持至今长达20多年的合作,并一步步创造出“富力地产神话”。

李思廉是张力1991年认识的朋友。1994年初,两人商量各投资300万元成立一家新的房地产公司。当时李思廉有个叫“极富”的贸易公司,张力便给这家新公司起名“富力”,意为“富而思进,力创新高”。李思廉当董事长,张力当副董事长兼总经理。草创时的富力有20多人,租来的办公室150多平米。

此前的很多房地产公司都是建写字楼或商业大厦,很少做普通住宅。富力独辟蹊径,确立了“城市改造、建设宜居社区”的发展方向,并先从广州的商品房开始。他们的第一个项目是富力花园,是一处农民的宅基地,建筑面积2万平米。后来又盖了富力新村。由于公司一直专注于主营业务发展并以合理的价格销售高质量产品,以顾客的需求作为营销的出发点,赢得了客户的信心及公众的认同。加之正值国家住房改革,商品房刚需强烈,富力的房子“盖多少卖多少”,常常一封顶就抢购一空。1994至2000年,富力销售额平均每年翻一番。

2001年北京申奥成功,张力也把目光投向了首都。他发现北京的发展很不平衡,东三环工厂林立,烟尘滚滚,行人常能遇到问“要不要发票”的盲流。没人肯住双井,认为那里没档次。张力却前瞻到,随着奥运会的举办,北京必将跨越发展,三环以内都将是好地段。他说:“做生意要看未来,不能光看眼前。只看眼前的话就没得做了。”于是富力以32亿元的天价大手笔,一举拿下东三环内48.78公顷旧城地块,创下当时国内房地产史上最大的土地拍卖纪录。此后,富力“建筑兴城、建设为民”,建成的城市综合体旗舰项目——北京富力城,集居住、商务、休闲、健身、娱乐、购物为一体,成为北京CBD商圈的高品质社区。如今双井地区则成了富人争相置业的宝地。立下汗马功劳的富力荣膺“北京地产行业领军者”美誉。

张力在项目选址上与众不同,有独到的眼力和魄力。2003年底,规划了近10年的广州珠江新城仍然只有几处破宅,周围没什么配套设施。政府无奈对地块进行拍卖,底价是每平米2380元,而当时附近楼盘售价才6000多元,因此现场冷冷清清。开拍后,没人跟张力竞争,他一连拍下8个地块,旁边的人都认为“张力疯了”。而他心里自有一本帐:这2380元包含出让金和拆迁费,而一般来说出让金要2000元、拆迁成本也要2000元,本应5000元拍,2380元无异于白送。他说:“当时北京已经开始了CBD建设,广州作为中国南方的国际大都市,同样需要CBD。”后来珠江新城真成了广州的CBD。吹响珠江新城集结号的富力因为拥有这里的17个项目,成为当之无愧的商业领袖。其拥有的180万平米楼面面积,每平米均价高达3万元!

2005年,富力在香港联合交易所主板上市。张力从此担任联席董事长兼总裁,李思廉担任董事长。2006年,富力全国化布局之路正式起航,相继拓展到上海、天津、重庆、成都、海南等多个核心城市和地区。在“与城市共进”的旗帜下,富力致力于“在城市中再造一座生活之城”,建造了大量高品质住宅,而单项建筑面积超过50万平米的旗舰项目更是其中的扛鼎之作,例如西安富力城、重庆富力城、天津富力津门湖、太原富力城、成都富力桃园、海南富力红树湾等。这近百个旗舰项目,成为推动城市发展的永恒坐标。为迎接2010年广州亚运会,富力还与多家知名发展商联手,共同合作了广州亚运城项目。

为“让每一个不同人生都能尽享不凡”,富力坚持以严苛的标准打造产品,把控每一环节,引入完善配套。为保证施工质量和产品设计效果,张力本人更是不避寒暑巡视工地。

另一方面,随着广州富力中心等超甲级写字楼拔地而起,成都富力天汇MALL等大型商业综合体的正式运营,以及与万豪集团、凯悦集团等全球顶级连锁酒店管理集团合作的超五星酒店项目(广州富力丽思卡尔顿酒店、广州富力君悦大酒店)的启动,富力吹响了进军商业地产的号角。在全国多市打造顶级精品酒店,大力拓展商业综合体项目,为一座座城市注入强大动力与持久活力。

2007年,富力总部迁入位于广州著名地标海心沙旁边50多层的富力中心,与“小蛮腰”广州塔隔河相望。

2010年开始,富力在全国大力推行ERP(企业资源计划)系统,充分整合地产企业产品、资金、员工、信息等内部资源和客户、供应商、合作伙伴、投资者等外部资源信息,以系统化的管理思想,为企业发展决策提供更详尽的科学依据。如今富力已集房地产设计、开发、工程监理、销售、物业管理、房地产中介等业务为一体,拥有建设部颁发的一级开发资质、甲级设计资质、甲级工程监理资质、一级物业管理资质及一级房地产中介资质。富力地产的业务已经由广州扩展到了其他14个城市,包括沈阳、惠州、哈尔滨、南京、杭州和大同等。

从立足广州到全国化战略布局,从住宅到甲级写字楼、星级酒店,从一个项目到百余城市标杆,每一步都是智慧的浓缩与奋斗的印证。

实力造就金牌品质,荣誉闪耀品牌辉煌。2005至2009年,富力蝉联国家统计局评选并公布的中国房地产企业综合实力第一名;当选2006至2007年度“中国最具人气十大房地产企业”。2010年销售额突破320亿元,总资产774亿元,荣膺“中国最具价值地产上市企业”、“中国值得尊敬的房地产品牌企业”。2011年协议销售总额为285亿元,可出售建筑面积中的总协议销售达219万平方米,纳税47亿多元,税后利润56亿元。2012年预计纳税50多亿元,税后利润60多亿元。

以合理的价格保持充足的土地储备是企业成功的关键。作为有远见和洞察力的发展商,截至2012年6月30日,富力拥有全国优质土地储备总建筑面积2800多万平米,足够未来3至5年发展所需,在未来的竞争中处于有利位置。

  公司好坏之关键在人才

与绝大多数民营企业不同,富力多年来一直沿用当初合作双方平分股权的“双老板”制,更令人惊奇的是,近19年来,张力和李思廉从未签署过任何协议之类的一纸契约,也没有很明确分工过,凡事都是口头约定。尽管如此,他俩却配合默契,从没吵过架。

对此张力说:“首先我和李生都讲诚信,承诺的事情一定得做到;其次我俩都是特别有包容心的人;第三都是穷人家出身,从一无所有到发家致富,社会对我们已经很公平了,所以我们几乎从没计较过钱财的分配;第四拍档之间要讲尊重,这么多年没有矛盾是假的,有了分歧就想着怎么迁就妥协一下,极端的时候就少说两句,回家清醒一下什么都好办了。” 对于“厚于德、诚于信、敏于行”的广东精神,张力和李思廉可谓相当好的示范。

富力的管理文化也与众不同,环境很宽松,突出人性化。员工们都很阳光,他们说:“两位老板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极少‘炒鱿鱼’。”在张力看来,拥有数千名管理人员的富力就相当于一个大家庭,他对员工们说:“我不是老板,你也不是员工,咱们都是家庭成员。我只不过是家长而已,对待你们要像家人一样善待;你们做任何事也要像为家里工作一样,要付出爱心、责任心。”得人心者得天下,家的文化教育温暖着富力人的心。一个人为家里做事往往是最用心的,因此富力的每个员工都追求全心全意把工作做好。

即将步入花甲之年,高瞻远瞩的张力开始为富力培养下一代接班人。目前富力一线的总经理清一色都是70(或80)后,张力说:“之所以没有选用60后,是因为到我退休时,他们也快干不动了。再给他们压那么重的担子,不公平。所以我们公司的战略是隔代传,我退休了他们还可以干。这帮30多岁的年轻人正当年,我们50后、60后的人要看开一点,当好绿叶,扶持好这些红花。就算他没做好,交点学费也没关系,只要他在大的方面成才,就能为公司创造更多的财富。

张力选人,第一品德要好,第二才气要高,第三要经得起磨练和摔打。他说:“想要做好事先要做好人;富力不需要经不起挫折的人。我要求各位经理对新来的80(90)后大学生一定严格要求,把他在家庭、学校没有上的社会课补上。”

张力认为:决定一个公司好坏的关键在于人才,而不是资金、土地;公司要想稳健发展,必须有底蕴深厚的人才队伍;如果一个公司人才济济,遇到什么问题都会发展好;考察一个公司,无需看它的业绩如何、管理制度怎样,只需看它的人才状况,就知道有无前景了。

他如此看重人才,自有一套人事管理的办法。富力特别注重培训,每年培训费用高达七八千万元,除请公司内外的精英专家讲课外,还选送有发展前途的员工去清华、中山大学、中国人民大学等名校读EMBA,如今光北京大学光华管理学院毕业的EMBA富力就有二三十人,虽然去拓展学习影响工作,但张力认为值得。富力还通过规整的考核考评,发掘本身的人才。“自己要养好马”之外,“还要买好马”,即从社会上延揽英才。

  把爱心播种入每一角落

实力与日俱增的富力,一直注重社会效益,努力做好企业公民,主动承担企业社会责任和义务。同时不事张扬,尽量不参加评奖。

2003年率先在“希望工程民营企业助学基金”下增设“富力地产希望工程助学基金”,捐出1500万帮助贫困学生完成学业,造福社会。

2006年11月在暨南大学百年校庆活动之际,捐赠1400万成立富力奖教学基金,支持暨南大学软硬件建设,获得暨南大学颁发的“教育贡献奖”。

2007年,富力地产率先响应广州市政府号召,作为第一个民营企业与广州青年志愿者协会签署了长达四年的战略合作协议,并捐款500万元支持志愿者事业,2012年再追加500万元,支持广州青年志愿者服务事业的发展,成为广州市志愿服务领域首家战略合作民营企业。

2008年5月12日汶川大地震发生后,向灾区捐资1420万元。

在2009年12月12日的首届“广州市慈善日活动启动仪式暨大型慈善募捐晚会”上率先捐出500万元,支持广州市慈善事业发展。

2011年6月,捐赠1.11亿元帮扶增城小楼镇改善镇容镇貌。

每年6月30日是经国务院批准的“广东扶贫济困日”,2010年捐出1000万,作为资助惠州市贫困村的建设费用。2011年广东扶贫济困日又捐款2000万元,资助清远贫困的高寒地区,改善该地区人民的生活。

还累计向广州市慈善会捐赠约5000多万,包括捐赠1200万元兴建慈善医院、1500万元兴建广州首座孤残儿童观察楼—— 富力慈善楼及1508万元兴建广州市老人院医疗大楼—— 富力慈恩楼等。向广州市见义勇为基金会共捐赠累计2500万元。

多年来,富力各类慈善捐赠遍及文教、卫生、治安、敬老、扶贫、交通、对外文化交流等多个领域,捐款金额约3.9亿元。富力员工还经常利用休息时间自发组织到广州市老人院、广州市福利院做志愿者。

张力说:“做慈善不单是捐钱这么简单,不是出不出钱的问题,应该是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只要向社会献出了爱心,就是慈善。我们就是想呼吁人们别盲目追求金钱、物质生活,而要更多地参与爱心活动。”

  最看重政协委员的身份

2008年,张力当选为全国政协委员。有多个角色与头衔的他说:“我最看重的还是全国政协委员这个身份。不仅因为光荣、表明社会对我的认可,还因为政协的平台好,可以参加更多的社会公益活动、关心需要帮助的人,多关爱社会的发展、多做对社会有益的工作、多点回报社会。”

他表示,社会是由各个阶层构成的,少了谁都不行。“富力每天有7万工人在建筑工地上,是他们一砖一瓦才盖起了高楼大厦。”因此在十一届政协5年,他的提案涉及面很宽,教育、贫困、税收等等都有。

2012年11月,张力被推举为全国工商联房地产商会新一届会长。本不志于此的他感受到了这份责任的重大。经过认真调研和思考,他对做好商会工作提出了四点指导意见:

首先要为企业做好服务。准确掌握不同地域、不同城市的房产信息,分析数据,综合提炼,形成合理化建议,上报中央和国务院,使决策部门多听听企业家的意见,而不是单听学者、专家的意见。使政策更贴近市场,多利用市场规律,少点行政干预,让房地产市场健康发展,而不是大起大落、忽冷忽热。

其次要为会员排忧解难。如遇到某些地方政府违反政策法规,商会要及时通过工商联的渠道进行协调、申诉。

第三要对一些遇到资金困难的会员,帮助联系大商家、大银行,提供多种融资渠道。

第四是建设交易平台,举办“地洽会”,使企业之间联手搞开发。

2012年12月召开的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了“坚持房地产调控不动摇”的方针。对此张力早有心理预期,他非常拥护中央的政策。

只为中国足球健康发展

足球是张力最喜爱的运动项目,他也一直在关注着中国足球。2011年,中国足球惩治腐败、打击假球黑哨的行动,促使他想亲身参与到中国足球的发展中来。

同年6月,富力地产收购了濒临解散的深圳凤凰队并更名为广州富力足球队,注巨资成立了广州富力足球俱乐部。接手该俱乐部后,以推动广州足球和中国足球的发展为己任,以打造百年俱乐部为目标,相继完善俱乐部架构、各级队伍建设及训练基地、青训系统等建设。9月,富力在“足球之乡”广东省梅县与县政府签约合作共建“梅县富力足球学校”,首期占地面积250亩,计划招生250人,拟投巨资建设13块国内顶级足球训练及比赛场地、足球博物馆、健身中心、文化中心、生活中心等设施,全力打造一所高标准、世界一流、中国最好的青少年足球精英人才培养基地。

富力接手球队时,还位列中国职业足球甲级联赛第9位,到赛季结束,卓然以亚军的成绩晋级中国足球协会超级联赛。2012年中超比赛,作为升班马的广州富力排名第7。

新赛季即将开始,他深感“有钱不一定买到好的中国球员,好点的,各俱乐部都不愿意放人。”所以他呼吁中国足球最要紧是树立好的形象,把球迷的心重新召回来,在千万家庭中形成喜爱足球的氛围,吸引更多的青少年投身足球运动,扎扎实实把青少年培训搞上去,中国足球才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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